2011/8/16------依序《三部曲》,居然變並行
------習慣被圍剿的「鍛鍊」,克服了「天外飛來」的論文
這位是英國文化研究的開創者,他的城鄉變遷說明,至今仍是重要範本之一。
現在是
〈鄉村、城市、帝國與網際網路------一種文化研究式的「空間變遷」探討〉、
〈把自己的一生,也寫成史詩的托爾斯泰〉與
〈在黑暗時代,愛這個世界)
三篇文章
同時並行,
有點無奈、有點佩服、有點讚嘆,但更多是「搖頭」的,
《三部曲》並行。
* * *
在今年暑假一開始的七月中,
原本計畫未來要寫《出發三部曲》(原本是「出走」),
分別是托爾斯泰、韋依與格瓦拉。
並且是要依序分別寫就,
托爾斯泰的題目,在夏季讀書會完成後,
題目確定為
〈把自己的一生,也寫成史詩的托爾斯泰〉。
結果上星期,天外飛來一篇研討會論文邀稿,
會說「天外飛來」的原因是,
這篇研討會論文,原本主辦單位是去年10月聯繫的,
結果一直都沒有後續消息,然後我就有點高興地想,既然當時說
今年八月底要舉辦,
結果到暑假,都還沒有聯繫,應該就是算了吧!
(在這裡,可以看出火星人的真正「孤僻、不多話」本質,人家沒再聯繫,
自己也不會主動打電話去問。)
結果,天啊~~~,原定的舉辦日期沒變,
這下子,這下子,這~~
真是的「自己活該」,認了。
「好佳在」,這一篇
〈鄉村、城市、帝國與網際網路------一種文化研究式的「空間變遷」探討〉
底子還在,
然後一星期下來的趕工再趕工,
終於沒有延誤地如期完成。
這一兩天,除了反省「下次不敢了」之外,也在想
要不是,
在Blog與FB這裡,天天被大家「圍剿鍛鍊」,
這一次,還真的是會「開天窗」、後果不堪設想~~~。
結果就這樣,一星期下來,
「硬生生」地,寫好了一篇完成度已達80%的研討會論文
(居然一萬多字耶),
只要再補充20%,就是可以投稿的正式「論文」了。
然後,今天很快地,轉身過來審視
〈把自己的一生,也寫成史詩的托爾斯泰〉,同時,
韋依的那篇,今天也確定修改篇名為
〈在黑暗時代,愛這個世界)。
看一下這兩篇的架構與字數,
完成度,也都各自達50%與30%左右。
於是,早上到現在,
果然是,三邊並進的《三部曲》,
我的空間排列感,好像還不錯。
依序變並行,
還真是,
全新感受呢!

真好...寫成史詩的托爾斯泰, 我的一生大概只能寫成〈走味的咖啡〉。
還是不太清楚, 你是正經的,還是來「鬧」的~~~。 說實在的, 「圍剿與鍛鍊」,你是第一名呢! 「走味的咖啡」, 可以明天重新開始, 每天每天,都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Sensei,〈鄉〉文,若是完成,很想拜讀。《三部曲》的兩個題目很有詩意。 一個問題:如果說,“出發”是向既定的目標前進,而“出走”是從原有的環 境叛離;那麼這三位主人翁的情形是如何呢?
BC,感謝你的鼓勵。 這個Blog的成立,是來自 〈周遭暴虐的無言見證----西東詩篇管絃樂團介紹〉, 文章改寫的動力。 所以,我現在寫的所謂「論文」, 都會把它改編成網路版(分成若干篇,加上照片), 在這裡呈現。 所以, 〈鄉村、城市、帝國與網際網路------一種文化研究式的「空間變遷」探討〉 一定也會這樣, 屆時,請BC批評指教與「見笑」了。 你說得「出發」與「出走」, 我完全贊同。所以托爾斯泰那篇的前後章節是 「序是出走」、「跋為出發」。 那天,大樹拿給我看 楊牧在1977年寫的〈風雨渡〉, 「現在這是出發的方向... 這個方向現在是出發...」 但兩小段的結尾都是悲涼的 「飾之以珍珠慰我滄溟惆悵」、 「在下一代的哭聲中聽這猶豫風雨渡」。 1977年,想像那前景的確是悲涼, 但今天,我不希望,也不認為,還是「惆悵」或「猶豫」。 《三部曲》的名稱, 有趣味的是, 如果還是原先既定的「出走」, 反而是延續楊牧的「出發」主調; 而接受大樹建議的「出發」, (再審視回想托爾斯泰、韋依與格瓦拉) 反而則是要 轉調成某種「壯麗」的前進。 是的,在今天這樣的處境下, 我們需要更多的是,「向既定的目標前進」, 而那確實也是1928年, 賴和呼籲大家的,團結地「前進」~~~。
真好啊!我很喜歡「序是出走、跋為出發」。義無反顧的出走應該隱含 著,重新開始,壯麗的出發。(除非是“走到二樓去”那種小媳婦無奈的出 走。)Sensei,這種轉調很好。大樹的建議很好。 〈風雨渡〉,沒有印象(了?),很長一段世間,“捨棄”了楊牧。現在的 “心胸”也許可以重讀,只是時間是問題。(我以前會把過午的咖啡倒掉, 現在,即使是隔夜的,也可以喝。味不同而已-不叫走味。)
我還記得,楊逵的筆名 是賴和建議的, 然後,在東海大學, 也有了楊牧, 然後,我彷彿依稀唸的出,許許多多楊字輩的 後進追隨者, 包括自己透過大樹介紹,曾經也是學習許多, 特別是楊牧介紹的葉慈、愛爾蘭種種。 心境上是「向著壯麗的史詩」, 但力所能及的是, 關心周遭可以關心的人。 確實,我一直都是這樣相信著的: 美好大世界的實現可能,一定是從 對周遭人事物的小世界,具體改善做起, 然後逐步向外、向外~~~。
圍剿鍛鍊...... XDDDDDD
甜酒, 單單「掩嘴竊笑」, 也是「不道德的」。 火星人嘟嘴中~~~。
人生果然最好是充滿張力,出走與出發,也許也只是像理農學院的水稻系養豬 系,修辭成為壯觀深奧的生命科學系,雖然,火星人兄總是極其真誠而認真地 思索著。但是,火星人兄,出走與出發,尤其是風雨中揚帆,就就絕不可 能"扎根"地生活了,這樣該怎麼辦? 難道,難道,這是火星人兄隱藏的殺手鐧,準備在三部曲的結論章,以其矛攻 其盾,讓她們既是又不是,說對也錯,溫暖的雨夾雜著冰冷的雪,要提醒我 們,出走與出發多麼容易成為三毛浪漫的橄欖樹? 或者,這是偉大生命絕不可或缺的一點點理路說不清的深刻的矛盾?
年輕人,帶著背包, 到處闖蕩, 總是好的, 或者就是那句話: 行千里路勝讀萬卷書。 但大樹啊!我們總是喜歡「背著」大眾喜好,然後現在開始會說: 如果此刻,一群年輕人,也靜下來唸書、思考與論辯, 那會更好。(與背包客是不排斥的, 我總記得,格瓦拉到處遊蕩時,背包裡、或手裡,總明顯看著 他拿著書,然後記一堆筆記。) 我們骨子裡,其實,好像從來沒有意見不一致過, 雖然,你總是喜歡「質疑」,拿麥克風(哈~)。 我似乎已經過了那個,到處遊歷的年紀了,於是 康德規律的生活成了藉口。
有ㄧ些種子, 恰恰需要藉風引水, 歷經一番飄揚, 才能落地扎根 看! 那一身傲岸 又叫英雄樹的木棉. 而1913 三十八歲的史懷哲放棄他最熱愛的教書,寫作,管風琴, 在風雨中揚帆抵達蘭巴倫. 他用行動證明了,只要有愛, 僻壤的他鄉異地也能后土盤天. 這樣的出發 沒有浪漫 只有對生命的敬畏
在台灣,有許多知名人物, 需要再被重新認識, 托爾斯泰就是一例。 愛因斯坦、史懷哲,其實也是。 他們倆人後來的反對武器競賽部份, 幾乎完全被消音。 更有甚者,有位到處在各大學,說大學生應當如何如何的「學者」, 竟然問起,史懷哲是何國人? 大學生答不出,於是,據此說,現在大學生如何如何! 我想,史懷哲若知,他是以這樣面貌再現台灣, 然後重點是,他是哪國人, 他真的是會,久久說不出話來的~~~。 (若知史懷哲的出生地,以及他那傳奇一生, 其實,最不該問他的,好像就是這問題。) 《出發三部曲》的書寫初衷,其實是,這幾年 更加強烈感覺到,台灣社會(或甚至過去台灣歷史), 真正值得尊敬與學習的人,還令人感嘆的少呢。 讓我們,就從現在開始吧~~~。
絕非戲論!非常喜歡大樹“出走與出發多麼容易成為⋯⋯”這句話。 琵的回應也很精彩。有讀書會的味道(雖然我沒參加過)。
BC, 那天大樹問起你, 我也些許介紹了些, 想像屆時有緣在闊葉林,或甚至是「讀書會」。 當然,這樣的網路讀書會, 其實,感覺也不錯呢!
闊葉林我是會去的,若是有緣一會,更好。 (讀書會,不讀書的人可以發言嗎?-好像現在就是呢!)
確實, 現在就是啊! 然後, 期待來日的,闊葉林「有緣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