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18------我竟把這樣的考驗,當成生日禮物
人的堅強,不是天生,而是後天點點滴滴、累積學習而來。然後,這幾天不斷提醒與反覆檢視自己,原有的價值觀與信念,不可因此而受到扭曲。
其實,幾個星期前,我剛過四十八足歲生日,一直沒有過生日習慣、吃生日蛋糕,今早,一邊煮咖啡,一邊竟把這次這麼重大的考驗,當成四十八歲的生日禮物。
在薩依德的著作裡,有一本書的書名是《開始︰意圖與方法》,其中的「開始」Beginning是複數,Beginnings,除了與Origin對比外,他認為人生在不同階段會有不同的「開始」。其中一例,如︰德語系哲學家康德,因為讀了休謨,陡然讓他從教條獨斷的睡夢中甦醒。
這次「考驗」,應該是我生命發展另一階段的開始吧!
我立即連想到,這樣趣味的對比,而且前後相差大概二十年。
那時,我在某報社服務,且把「資深記者」當成未來的終身志業。不料,就在這樣專心致志工作的某一「時刻」,被報社社長,當著公開場合說著︰你,一個人不想去美國,那是你自己的事;但,你不要害全報社的人,以後也沒辦法去美國採訪,簽證過不了。
自此,我的記者志業夢碎,然後開始了另一人生規劃,兩年後回到學校繼續學業。
上星期的重大考驗,似乎情境與情節幾乎一樣,
想著想著,竟「會心」而微笑著。
然而,我要說的是︰這一次考驗,作為教育工作者的志業,不僅沒有夢碎,反而更加堅定。
另外,關於提醒同學「有法律問題」之事,
在這裡,必須說明,我無意製造寒蟬效應。
(相反地,我非常討厭「寒蟬效應」,那是社會倒退的表徵。)
事實上,有機會我還很樂意「說」給大家聽。
我要表示的是,在公開場合必須「謹言慎行」,特別是以文字形態呈現時,
尤其必須特別小心注意。
許多同學一定聽我說過,
我曾經在電話中「罵」一個人,足足將近一個小時,
可是,我保證,
從頭到尾,那個被我「責備」的人,找不出任何其中話語,可以拿來告我。
(我不是在鼓勵罵人,是那個人打電話來討罵的,人生中,
有時會避免不了這種情境。)
或許同學會好奇,既然說必須謹言慎行,
那為何我會在兩年前開始,公開在課堂上,與同學說「這麼重大的問題」。
其實,這問題,所有「體制內」的辦法,我都嘗試過了,
前後也過了六年了,我才會做出這樣的「抉擇」。
我自己非常清楚這會是「有代價」的抉擇,不過,
從頭到尾,我完全沒有「惡意」,
而且反而是,時時設想對方可以接受的「善意」。
這幾天,每當想到問題已經獲得解決(我不敢居功,事情是一步一步湊巧漸漸完成的),
那愉快就立即取代不佳的情緒。
今早,決定寫這一篇文章,我一直想的是︰
這是一位教政治學的老師,應該盡的職責與本分。

考驗是種開始,觧決也是一種開始。生日 快樂!
是啊, 起碼現在不需要去學校時, 還要背幾千CC的水。 謝謝你的祝福與關心。
理念的堅持,伴隨的經常是孤獨。其中,常須時刻提醒自己, 那顆初始的心,並時時堅強自己,一路之艱難,非三言兩語 所成,尤其在與體制難諧的狀態下。然,孤獨及其所創造的, 最終是一場美麗。 不禁想起一首歌:風輕輕吹 輕輕吹……
月亮, 謝謝你的鼓勵。 其實,雖然這樣的生活方式「負擔」比較重, 但是很有存在感,也很踏實。
你的生日該不會也跟我的差不多?我也是幾周前剛過生日,號稱是24歲的生 日。 當老師一向是我唯一的志願,我也一直樂此不疲。但是這些年學術界的走向, 尤其是身處於所謂的頂尖研究型大學,我一直與追求卓越的方向背道而馳,落 到一直有著會被不續聘的恐慌。 有時徬徨,有時無奈,但我仍持續堅持我自己要走的方向,不知道哪一天,也 終於會求仁得仁了啊!
對呀,我們好像都是蠍子一族。 而如果有機會的話, 希望可以有一場公開的「討論或辯論」, 究竟學校是教育單位,還是學術單位。 我曾經在上課時,提及總部設在東京的 聯合國大學,在公元2005年發表的全世界貧富差距 調查結果。 然後提醒同學,聯合國大學是「研究單位」 不收學生的。
火星人兄,艱難中,我特別感動。其實早前就與店裡年輕人 幾乎打賭的猜測,當天一早到店,想著,火星人賢伉儷的圓 桌要扛進來嗎?決定不管如何,那統觀全場的角落,還是圓 桌的位置。放下電話後,他們說,我喜形於色。那是當然, 箭靶來了,拔劍四顧,不會心茫然了。 每次會上,當時雪仗熱絡,言語歡嘩,許多許多好問題畢 竟還是遺漏,我們只算是冰山一角的一隅開心玩耍。雖然, 也許,多年之後,內容早忘光了,但是,大家神情態度言 笑,你的扛好幾次一箱獎品,會時時都在。 我是要說,在濃重迷霧與光芒耀目之中,火星人兄獨標 最喜歡少年,覺得最溫暖,似乎魯莽如阿爾卡季,但也直率 真實熱情一如阿爾卡季。這樣來自生命的喜歡的眼光,是敏 銳的,令人讚嘆。 雖然誠默的禾田小姐,如今學會,再也不說最喜歡哪一部 杜斯了。 我喜歡,就是,只是,喜歡少年,因由之一,正在其結構 混亂,收尾的情節勉強。那些瑕疵,對比我們真實人生,大 師親身示現,沒那麼完美拋光,也無妨。 也轉達月亮信裡交代的問候...
寫了一篇 「關於五本大象的往事與隨想」, 好像學了《少年》一樣, 有些零亂。 不過,應該也是「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