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1/25------這是相識喜悅,認識大家真好!(修改版)
------天涯咫尺好友BC,其譯注艾略特的Marina
BC是吳大哥,多年前,
中文譯注艾略特這首詩作「Marina」,
前些日子轉寄給我。
這首詩,在2012年新的五本「艾略特作品集」中,是在第一卷《荒原 艾略特文集.詩歌》中的149-151頁。不過,只有中文,沒有原文對照。
而正如BC在注釋裡提及,這首詩是取材自莎士比亞的《泰爾親王,佩力克里斯》。在戲中,親王的女兒瑪林娜(Marina)生在船上,但卻在旅途中不見,親王以為她已不在人世,但當瑪林娜成長為姑娘,竟奇蹟般地回到親王身邊。
這手邊的五卷版,還有特別這樣說明:
艾略特認為「相識」這一幕非常傑出特別,是「純戲劇化的完美範例」。而評論家則認為,艾略特借用這一戲劇場景,描述他自己在宗教中找到生活的真正意義,因此也是一種失而復得的狂喜。
我個人的主觀猜想是,BC寄給我的第一篇作品「Marina」,其用意應是
「相識的喜悅」,正如他在信中所說(而其實也是我的心裡話):
能認識你真好!
以下,就是在徵得BC同意後,
其中文譯作----艾略特「Marina」,我替他跟大家說:
請多批評指教!
MARINA
瑪林娜[1] —船埠頭
Quis hic locus, quae regio, quae mundi plaga?
此何地,何域,何方世界?
What seas what shores what grey rocks and what islands
What water lapping the bow
And scent of pine and the woodthrush singing through the fog
What images return
O my daughter.
什麼海什麼岸什麼灰岩又什麼島
什麼水拍著船首
而松樹的香以及斑鶇穿透霧的歌唱
什麼影像重現
噢我的女兒
Those who sharpen the tooth of the dog, meaning
Death
Those who glitter with the glory of the humming-bird, meaning
Death
Those who sit in the stye of contentment, meaning
Death
Those who suffer the ecstasy of the animals, meaning
Death
那些把犬牙削尖的,意謂
死亡
那些藉蜂鳥的光彩炫耀的,意謂
死亡
那些在滿意的豬圈安坐的,意謂
死亡
那些任獸性的激情擺布的,意謂
死亡
Are become unsubstantial, reduced by a wind,
A breath of pine, and the woodsong fog
By this grace dissolved in place
都變得不實空幻,被一陣風,
松的一口氣,林歌的霧所轉化
被這優雅就地消溶
What is this face, less clear and clearer
The pulse in the arm, less strong and stronger–
Given or lent? more distance than stars and nearer than the eye
這什麼臉孔,不清又更清
手臂的脈博,不強又更強—
給的或借的?比星更遠而比眼更近
Whispers and small laughter between leaves and hurrying feet
Under sleep, where all waters meet.
細語和輕笑穿插樹葉和匆匆的行腳
睡眠之際,諸水相交。
Bowsprit cracked with ice and paint cracked with heat.
I made this, I have forgotten
And remember.
The rigging weak and the canvas rotten
Between one June and another September.
Made this unknowing, half conscious, unknown, my own.
The garboard strake leaks, the seam need caulking.
船尖給冰裂了而漆給熱裂了。
這我造的,我已忘記
而又想起。
纜索脆弱且風帆朽爛
在一個六月和另一九月之間。
造了這,不自覺,半意識,未知,我自己。
船底板在漏,縫隙得上膠。
This form, this face, this life
Living to live in a world of time beyond me; let me
Resign my life for this life, my speech for that unspoken,
The awakened, lips parted, the hope, the new ships.
這形,這臉,這一生
活著到時間超乎我的世界生活;讓我
將我一生換此生,我的言辭換那不語,
覺醒的,唇開啓,那希望,那新船。
What seas what shores what granite islands towards my timbers
And woodthrush calling through the fog
My daughter
什麼海什麼岸什麼花崗岩島向我的桅杆
而斑鶇穿透霧在呼喚
我的女兒
[1] Marina is the long-lost daughter of Pericles, Prince of Tyre— the heroine in the play written at least in part by Shakespeare. However, it can also be a double entendre for a dock with boat moorings, therefore船埠頭.

Sensei,對不起,這是中文翻譯,不是台語。
吳大哥,真是抱歉! 我立即做了以上修改, 如果還是不恰當,還請再「回覆」通知我。 因為這「錯誤」,我剛剛自己打了屁股一下, 然後,去闊葉林書店用餐時, 我一定要請客。 這是後生晚輩鬧的「笑話」, 請多多包涵, 希望這終究不是「鬧劇」,而是我讓大家見笑的「喜劇」。
真美好! 彷彿在這裡聞見松香的氣息..聽見斑鶇的歌聲...
總覺得,詩,精緻美好,也特別艱難,視之為畏途。 昨晚夜深,慢慢讀B.C.兄(應是與長者李醫生同輩)譯詩千 行的艾略特譯詩,有領會而欣喜,也彷彿因此因緣,已經撥 開了自己走入詩林的荊棘。 B.C.兄,大感謝...
喔!喔! 感覺「先發投手未滿五局」下場, 然後「中繼」與「救援」 適時上來,於是「先發」可以暫時被忘記, 謝謝大家,也讓大家「見笑」了。
Sensei, 不是拆你的臺,這首譯詩要用台語讀的話,恐怕要重新譯過。大樹要不要 試試看!
完全懂了,也又修改了, 吳大哥,如果還有問題,請再回覆。 我的錯誤源由,在於想像 賴和的創作,其作品,雖是中文,但使用台語「閱」與「讀」, 是更親切與如實。 而我也確實嘗試以這樣模式,「閱」與「讀」吳大哥作品, 似乎好像也可以(雖曾有些許疑惑~)。 現在吳大哥,既然點名大樹「要不要試試看」, 大樹,闊老闆~,要不要「救援」,就「救援」到底。 (我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為了希望這「錯誤」,能有個「美麗」的色彩,於是, 我想到這「Marina」的相識感人之情景︰ 那是吳大哥其中的一段譯文︰ 這什麼臉孔,不清又更清 手臂的脈博,不強又更強— 給的或借的?比星更遠而比眼更近 我私自這麼想(希望不要再鬧「笑話」了), 藉由這一切,大家 「不清又更清,不強又更強,比星更遠而比眼更近。」 然後在此,向大家深深一鞠躬(差一點要說,一躬到地)。
Sensei比我,對這首詩有更深的感受,真的。譯者只是作嫁而已。 相識這段的闡釋好極了! 如果當作寒假作業,每個人都可以試試。
剛剛居然在闊葉林書店「FB」那, 看見了吳大哥, 我立即發出友誼邀請, 在這裡,再說一次︰ 認識吳大哥真好!
被點名,只得自承,許多年來,以迄如今,自己的語言的經 驗與果實是,邯鄲學步,外文不通,母語窘漏。譯,是雙語 的彼此抵達(多麼像美好的愛情)。就更甭談及更多的詩文 背景知識了.... 但是,真的很感謝BC兄的此一因緣(異鄉譯詩千行尤其心升 敬意),開啟我決心努力讀詩。 想像著,有一天,可以親聆BC兄的領會與心得,於是,心裡 就想著,要緊著時間讀艾略特與葉慈,畢竟要聽懂,也要很 準備啊... (聽"琵"說,其青春是讀著"瘦人天氣"的。)
每一天,都已經學著,讓其很美好, 但總是會更期待, 那天涯海角咫尺相遇的某一天。 我也要跟著大樹一樣,開始練習讀詩, 特別是葉慈與艾略特。
其實從中譯再翻過來,也可以。選一段,或幾句,玩一玩。也可參考別人 的中譯版本。 俄羅斯的文學,以前不是有人從日譯,或英譯再翻成中文,也不是一無可取。 讀書會的精神,很好。不過,在這裡,先放鬆一下。
「鬆」這個字, 彷彿智慧之長者,都會提及。 闊葉林書店與讀書會,一直在成長中(昨天小真積極尋找之前照片,我欣喜感受著,也期待著), 那是「現實的烏托邦」呢~。
雖然力有未逮,BC兄所言甚是。一,無須太肌肉僵緊,不妨 遊於譯/藝,二者,近譯之心,也是最深刻的閱讀途徑。 說起來,想像讀艾略特或葉慈,其他詩人,讀詩,幾許老 友,數日一夜聚晚細讀細說一闕詞,積久月深,...(想 著,老杜斯大約怪我/們讀與論太草草...) (買書比較容易,艾略特已在途中)
我現在的所讀所思所言所行, 有著多少的「大樹」成份啊! 目前所知,難以估量。 這要說,當一個「逸樂青年」轉向文藝之後, 剛好開始與大樹熟識。
又來了,說什麼太草草。老杜斯應該是非常歡喜的,遙遠的南國,有這麼 一群人,這麼認真地讀他的東西。
吳大哥, 可能有所不知, 我們大樹對杜斯,是有多高的評價。 而我確實也部份被他「說服」。 的確,遙遠的南國,有這麼一群人認真「讀」他, 杜斯想必會「望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