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8/13------從被拋棄的歷史裡,拯救出來的普拉東
皮埃爾與普拉東
如果沒有寫完這篇「普拉東」,
就會覺得《戰爭與和平》中最核心的想法,
沒有被表明出來。
直到現在,多數的人類歷史文字大都還是這樣:
最該被譴責的拿破崙,被傳頌著;
而值得敬重的庫圖佐夫卻剛好相反;
普拉東,這位象徵一般老百姓的「典型」,則大都是沒沒無聞。
這兩、三百年來的人類思想史,
有一個重要的「平等」思想源頭,
就是盧梭那篇〈論人類不平等的起源〉。
而在哲學上,康德深受其影響,其一段話我經常引用:
我輕視無知的大眾,是盧梭糾正了我;
我意想的優越感消失了,我學會了尊重人,
認為自己遠不如尋常勞動者有用,
除非我相信我的哲學能替一切人恢復其為人的共有權利。
我自己也經常自省回顧,
在求學階段,盧梭與康德此一思想脈絡,
對自己產生關鍵性的轉折,
從新儒家、自由主義,以至強調平等的自由主義。
如果這一脈絡的「平等」思想,
哲學上是康德,那文學上就是托爾斯泰。
事實上,在其後來的《藝術論》書裡,
托爾斯泰記述著他嫁女兒後回到家中,村婦們群歌為其祝福,
而他被這歌唱所感動,快活又舒暢。
接著當天晚上,友朋彈奏貝多芬第28號鋼琴奏鳴曲,
奏畢,聽眾們不住地誇獎貝多芬這作品有多好、多深奧。
托爾斯泰把村婦歌聲與此奏鳴曲相提並論,
但卻得到冷漠的回應。
為此,在書的第14章裡,托爾斯泰告訴我們,在村婦的歌聲中,
他感受到真實的情感,而這才應是真正的「藝術」。
而普拉東的言行,
正是這《藝術論》書中,村婦歌聲的原型。
皮埃爾甚至向娜塔莎訴說著,他是從普拉東那裡,
「才獲得精神的寧靜與內心的和諧」。
這位在托爾斯泰筆下「善良的圓圓的俄羅斯人典型」,在書中頁
1282~1288、1331~1337、1394~1403裡,有非常完整的描述:
老弟,幸福好比網裡水:拉的時候沈甸甸,拉上來卻啥有沒有。就是這麼一回事。
主哇,但願我睡得像石頭一樣沉,起來像麵包一樣輕。
而書中強烈的對比是:
當拿破崙不顧自己的子弟兵受苦受凍,
「一馬當先」逃回法國;
交換的畫面是身患熱病的普拉東再也走不動了。
他同其他即將掉隊的俄軍俘虜一樣,
靠在一棵樺樹坐在地上,無怨無悔地知道自己的生命即將來到盡頭。
* * * * *
可以說,托爾斯泰的文字,就是要將這些被視為卑微、無足輕重的人物,
如普拉東等,從被拋棄的歷史裡,拯救出來,
他是人民的文學家。

明明是康德托爾斯泰這些大咖被普拉東這些"無足輕重"的人們拯救了,還因此 錦上添了花,結局,人們還是被說"被"了..唉... (這樣反論一下,比較有趣....) (亂讀的記憶,據說,湯馬斯曼並沒有發現,托爾斯泰寫安娜,中途以後,越來越 討厭安娜...真的嗎?)
現在看到《安娜.卡列尼娜》的一半, 還真的相當明顯, 希望能多看列文的這一線, 而比較不喜歡安娜這一主軸。 列文有關對農業與農民的敘述, 我在書的空白地方,一直寫感想。 看到這裡,還真覺這書應該稱為 《列文與安娜》。
報告總司令: 東西軍縱隊已抵達集結地,南北各路也正加乘趕路, 會戰日請總司令早日定奪,隨軍機要秘書也請協調. 小兵大樹 (讀完再讀這三篇,別有滋味,令人磨刀霍霍,躍躍欲試,....)
忘了報告,有一驃騎兵團,盤桓白樺林尋覓松露,耽誤路程, 不過,該軍主將向來驍勇善戰,能兼程夜行,一定指日可達. .....
大樹小兵, 你忘記元帥庫圖佐夫一向都迴避會戰的嗎, 然後讓拿破崙進入空城莫斯科, 找不到人向他投降。 不過,看在你那本「帝國意識」的好心提醒, 「現代版庫圖佐夫」覺得自己還沒演完角色, 思索再三, 決定暫時按兵不動, 等待更好時機。
火星人兄果然能從托爾斯泰給彼埃爾從啟示錄的神祕演算中 ,一樣做推背圖式的眺望, 托爾斯泰果然老早就都看見了我們各自的想, ....哈
就只寫我的糗,你自己的勒~~~, 也要寫出來啊! 不過,複習之餘,倒是對於托之那一段 對各國人「之所以自信」的解釋(頁866左右), 頗為好奇。 我們這些人,到底各自比較接近「哪一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