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27------關於「五本大象」的往事與隨想
這是周休二日的台中闊葉林書店
若說平常一個人,外表看起來,有著某種溫度,
那我是屬於平均值高一點的,而我所認識的大樹與Sakuai,則是平均值低一點的。
(前些日子,看著托爾斯泰的成名作《童年.少年.青年》,看得出這人
從小平均值就很高,然後心裡搖搖頭想著,
我與這人的相似度,夠多了,真的不需要再多了。)
那天讀書會,當大家說到,終於讀完杜思妥也夫斯基「五本大象」,
現場不自覺地響起了掌聲...。
我運氣真的很好,
《卡拉馬佐夫兄弟》看的是榮如德譯本,接下來《罪與罰》是桂冠的汝龍譯本。
然後,就在此刻,大樹「扔」給我整套的河北教育出版社,
是全集。
於是接續《白痴》、《群魔》,以至最終的《少年》,
我的讀本,不只是好譯本,而且有著豐富的注解與「題解」。
(其實,托爾斯泰的著作也是,當我開始看起《戰爭與和平》,
就是大樹介紹的木馬文化,草嬰譯本,
最近,當大樹看我遍尋,已經買不到的
《童年.少年.青年》,我猜想我書桌旁的這本,
是他把他手邊的書,轉賣給我的。)
此刻回顧,發現看哪個譯本,真的很重要、很重要呢~~~。
讀書會那天,要不是自己行程匆忙,這段話就不會留在這裡說︰
「五本大象」我竟然是,首先頭尾倒著看,
(《卡拉馬佐夫兄弟》是被大樹逼著看完的,現在「隨想這往事」,
原來一開始,我就唸著許多文學名家,他們心中的「文學極致」,
難怪我會一開始,消化不良)
有趣的是,這頭尾《罪與罰》與《卡拉馬佐夫兄弟》,
小說世界都不是貴族世界。
然後,接著三本是跟著闊葉林讀書會的進程,而
杜思妥也夫斯基好像命中註定,在這三本中,與托爾斯泰高來高去...。
那《白痴》主角梅什金公爵,全名是「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梅什金」,
而人家托爾斯泰的全名是,「列夫.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
又說這人是「白痴」,又說這人是「完美人物」,
如果你是托爾斯泰,你還能「回應」什麼呢~~~。
然後《群魔》終局,老斯捷潘的最後出走漂泊,幾乎是預示了,四十年之後,托爾斯泰的最終命運。
更誇張的是,《少年》最後,透過謝苗諾維奇寫給阿爾卡季的書信,
幾乎是明明白白地指著《戰爭與和平》,是,過時久遠的歷史小說,
指著托爾斯泰,是,「那位假設的小說家」
(還說人家是「淺薄自愛」)。
然後,竟評論起《安娜.卡列尼娜》
(ㄝ,這小說與《少年》幾乎是,同時還在連載中呢~)
裡的列文
是個退場人物。
結果,真的所有貴族,在杜思妥也夫斯基的小說中,
隨著為爾西洛夫的「最後胡鬧」,全部、全部都退場了。

感嘆在大樹眼中,我只摸得起兩隻象……。 我的晚了兩年,與「人家」的晚了五分鐘,是等值的,除了滲「那一口血」, 整體是極「溫•順」的。日後補讀,怕是遙遙。(晚一秒,依然是魂歸離恨 天) 火星人大哥果然自愛異常,看在月亮眼裡只能深切自憐……。XD
月亮, 其實我與托爾斯泰最像的地方是, 即使生活中的細節, 也聯繫著整個思想的整體。 後來也才知, 這是所謂的「史詩」風格。 為了環保,我真的約八年 不開車去學校,然後坐六輛大車,來回約三個半小時。 (如果開車的話,兩邊都是車庫, 然後三十五分鐘抵達。) 以前,會不太好意思跟別人說這, 後來覺得「沒必要覺得不好意思」。 不過,每個人狀況不同, 我只會要求我自己如此。 然後這三個半小時,我會看書、休息、思考, 在這時間裡,文思靈感特別好,許多「淺薄自愛」自以為是的 「創見」, 常是在公車上記下來的。
將近兩年,摸了五本大象,常常不小心會被大像踢中心裏那塊幽暗角落,震撼不 已,或是驚嘆杜斯描述心理的功力. 也見識大家讀杜書的毅力與中魔程度! 讀著讀著,好像也能漸漸樂在其中. 這當然不及於最善讀者能讀到樂不可支的境界啊~~
這位留言者,我還未在FB那看到, 就知道是誰了。 還笑我是paperperson。 學校要老師多寫paper, 好吧,等年底計畫書忙完之後, 就把這兩三年的讀書會心得感想, 轉化成兩篇paper。 一篇是幾乎完成的「與世難諧的繼續前行--試論托爾斯泰的晚期風格」, 另一篇則是「現實而殘酷的人道主義者--試論杜思妥也夫斯基的地下室悲劇」。架構與草稿已經差不多了。 特別是第二篇, 我可是準備讓 大樹好好「修理」一番。
真的,真的,很勉強,「聽」完四十歲男子的開場獨白(好幾次強迫中場休 息)。一直不知道,中年男子原來可以嘮叨成這副德性,要命的是,不知所言 為何?姑且體諒他肝氣鬱滯。 相對珍惜,《群魔》中,斯捷潘碎碎唸得平易近人。 最懂的是,「二二得四」。喜歡,「二二得五有時也一樣很有魅力」。 接下來的二十四歲,應該比較「俐落」吧!@@@@@
月亮,這一則 有點懂,又有點不太懂。 對了,一直忘了說, 這篇短文搭配的照片, 靠著透明玻璃,最清楚的那個人,就是我。
真是不好意思,那是《地下室手記》第一部的讀書心得, 忘了讀書會裡也有中年男子的說……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月亮, 你這是故意的。哈~
《地下室手記》,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大象」雖厚重,故事性強,尚 且能進入狀況。「地下室」,空無啊! 一直是很任性的生活著,近來卻感覺到這樣的任性是否會帶給別人困擾與壓 力,於是想收斂心性,「謹言慎行」。所謂的自由意志,最有益的利益,是否 也是另一種形式的利己主義呢? 人生而有自由意志,但又不能自外於自然律,如何解決這種矛盾的存在?這是 否也是杜斯小說一直充滿矛盾的原因? 不知道以現在的「術語」說杜斯,他算不算是「療癒系」作家?看了《附魔 者》、《少年》,雖不是完全透徹,小小心靈是洗淨一番。
月亮, 托爾斯泰在那一本「滿出來」的 《戰爭與和平》的最後尾聲第二部(也就是最後的最後), 特別還高談闊論了「自由」與「必然」這一歷史哲學大問題。 不過,可能還是要先越過「整個故事」大山, 才知,他真正的意圖 與其他要表達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