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11/6------那與世難諧下的Walk On
------試論托爾斯泰晚期風格文章的「初稿」之一
昨晚睡前閱讀赫爾岑的《往事與隨想》,當看到赫爾岑這位俄羅斯大貴族,描述他兒時不准與僕人互動,深覺不合情理。然後,接著他竟選擇,站在老百姓的立場說話,真是令人窩心與溫暖~。
「我們經常談論僕人,特別是農奴的道德嚴重敗壞。確實,嚴格地說,他們的行為不足為訓,他們的精神墮落也很明顯,只要看他們對一切都逆來順受,很少反抗,就知道了。」
「我們不見得比老百姓高明,只是表現方式比較溫和,更善於掩蓋自己的私心雜念罷了。」
「阿勒馬維華伯爵向塞維勒的理髮師羅列過他對僕人的要求,費加羅聽後,嘆了口氣,指出:“如果僕人必須具備這一切優良品質,老爺中間恐怕也找不出幾個人配當僕人吧?”」
其實這樣赫赫有名的貴族「言行」,就我所知,不只有赫爾岑或托爾斯泰而已,法國雨果與英國羅素也都是~。
或許,這樣角度寫作托爾斯泰,只是個開始...。
今早,看到月亮說,希望將「開放貴族」說清楚一點,於是想到,那就把寫作中的托爾斯泰文章「初稿」上傳,然後,也請大家批評指教。
題目:
與世難諧下的繼續前行------試論托爾斯泰的晚期風格
Against the Grain Along With Walk On------ On Late Style about Leo Tolstoy
目錄:
壹、開放貴族的思想與實踐
貳、托爾斯泰的晚期風格討論
一、阿多諾的貝多芬筆記
二、薩依德的進一步說明
三、晚期的托爾斯泰風格
參、《戰爭與和平》與《安娜.卡列尼娜》
一、來自拿破崙的戰爭與和平
二、時代巨變下的誰之過
肆、懺悔貴族:發現自己的史詩命運
一、傳統貴族的心靈危機
二、史詩命運:那麼我們應該做什麼
伍、最終出走:挑戰自己的貴族範疇
一、復活:超越自己的貴族身分
二、晚期風格:繼續前行的托爾斯泰
陸、傳統貴族的美麗身影
因為部落格字數限制,我將接下來的
「壹、開放貴族的思想與實踐」
其「附註」與「參考書目」放在這裡,請大家見諒。
附註:
註一:尼.別爾嘉耶夫認為,杜思妥也夫斯基一八六四年出版的《地下室手記》是他前後期作品的分水嶺,之前是溫情的人道主義,之後是悲劇的人道主義(2008: 13, 202)。而杜思妥也夫斯基後期的五部長篇小說,分別是:《罪與罰》、《白痴》、《群魔》、《少年》與《卡拉馬佐夫兄弟》。
註二:杜思妥也夫斯基在隔年的《作家日記》中,兩次提及「優秀人物」的定義。他痛批新時代,富有的商人自視為優秀人物,並指出整個俄羅斯大貴族優秀的開放傳統,是自彼得大帝一七二二年制定的《官階表》之後,有教養的階層才漸漸與人民大眾的疏離與分裂。
註三:關於「史詩」概念,西方古典美學的說法諸多差異,這裡是指作品呈現,對具體事物的整體感知。社會巨大變遷,人物情節,能具體而微地呈現這變化,像「詩」一般精練地鋪陳出來。即使是最枝微末節的場景安排,也會與這「整體主題」息息相關。黑格爾曾經對「史詩」,詮釋為對「事物整體」的掌握。黑格爾非常早就預示到,資本主義社會的專業分工化,會造成對這「整體視覺」史詩風格的危害(Lukacs, 1950: 155)。
參考書目:
尼.別爾嘉耶夫
2008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世界觀》。耿海英(譯)。廣西師範大學出版社。
Benjamin, Walter
1978 Reflection: Essays, Aphorisms, Autobiographical Writings. E.Jephcott (trans.). New York: Schocken Books.
Lukacs, Georg
1950 Studies nin European Realism: A Sociological Survey of the Writings of Balzac, Stendhal, Zola, Tolstoy, Gorki and Others. E. Bone (trans.). London: The Merlin Press.
1980 “Realism in the Balance,” pp. 28-59 in Ronald Taylor (ed.), Aesthetics and Politics. London: Verso.

是什麼樣的心理狀況,讓阿爾季卡在同儕面前披露自己私生子的身份? 去年,的確碰到活生生這樣的例子。那個國一小男生,告訴班上同學, 他是私生子。不同於阿爾季卡的是,他,徹底被父親遺棄了……
現正翻閱托爾斯泰的《童年.少年.青年》, 與《少年》還真是兩個不同世界。
我瘋了,是「阿爾卡季」……
火星人兄真是打哈哈,雖然,能夠提問題的月亮,似乎也 應該先談談自己的想法吧? 雖然,書本小說裡的狀況,必然總是與真實的生活世界 兩樣,不好輕易比附。每個個體的處境差異,時代社會的環 境脈絡差異...雖然,也許,還是可以多一點點參考。 阿爾卡季,首先是在俄羅斯的"名-父名-姓"的背景裡, 在俄羅斯當時的"社會生活關係"脈絡中遭遇到自己的身份問 題,不完全是自己主動表示...
有些孩子,努力塑造自己的不堪,引起更多人對他的注意, 滿足了他們期待不被遺忘的動機。 有的,先起了自己的底,將日後有可能被發現的祕密的傷害, 降至最低。 以阿爾卡季,第二個原因似乎非常薄弱。他比較恨的是,為 什麼,他,不是貴族…… 掙扎多日,終於還是留下了想法。看著版面多數自己的名字, 的確是不被聊談之人。ㄏㄏㄏ
所以,杜思妥也夫斯基才會 跟大家宣告,他才是寫出「大多數人的心聲」, 不像那些「淺薄自愛」的貴族。 《少年》是一本很獨特的「社會勵志」小說, 在目前台灣,也是很當代有效的。 每次看到那些賺錢的富豪「講座」或「書」, 告訴大家「成功之道」, 而居然那麼多人崇拜不已...。 不過,整個小說過程, 阿爾卡季原來的「富豪」思想, 經過為爾西洛夫與馬爾卡的「薰陶」, 最後,應該是聽從 塔季揚娜.帕夫洛芙娜 去唸大學了吧。
從小就被忽略的人,有時會在被他人責罵時,感受到被關注的存在感,錯以為 那也是良性互動。若這樣的模式不斷反覆,很容易演變為奴性。另一種面向的 表現,是徹底的屈辱自己。阿爾卡季仇恨的極致,即被動地服從侮辱,「迎合 施侮辱人的意願」。在圖沙爾學校時如此,在賭場被誤認為賊時亦如此。 多年前,看《沈從文家書》,才知,作家也是人,也要斤斤計較柴米油鹽之 事。如此,托爾斯泰這樣的貴族,真能完全體會杜思妥也夫斯基一生在貧病中 的自苦嗎? 讀杜斯,對我而言,頗艱難,周遭又沒有可討論之人,更是陷入極大困境。一 直看到自己的名字,真是,非常非常的不好意思……(留言也是要有勇氣的, 雖然是匿名,XD)
是月亮啦!
說阿爾卡季恨的是自己不是貴族?其中修辭似乎剛好來自全 集版第8頁。但是語意表面,阿爾卡季不願對這樣理解的讀者 再做辯解。 也許,月亮有更多的判斷依據? 對我來說,如果阿爾卡季恨的是自己不是公爵貴族,那整個 小說的理解基礎就全部瓦解了。 火星人兄的黑洞般的地下室理論,倒是可以借用。